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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 l 徐志摩最美六首诗,一生至少读一次

2019-06-30来源:中企微商网


1931年,一架飞机从南京飞往北平,

因遇漫天大雾而在济南触山坠毁,

诗人徐志摩不幸罹难,年仅34岁。

噩耗一传出来便震动了整个文艺界,

连讥讽他的鲁迅都剪下了当时的报纸。


蔡元培专程为他写了这样一幅挽联:

“谈话是诗,举动是诗,毕生行径都是诗;

诗的意味渗透了,随遇自有乐土;

乘船可死,驱车可死,斗室坐卧也可死,

死于飞机偶然者,不必视为畏途。”


他毕生行径都是诗,一生与诗紧密相连。

我们一提到他,依然会想起那动人的诗篇。

然而,自他去世后的87年里,

人们津津乐道的反而是他那纠缠不休的情史。




/ 偶 然 
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。

你不必讶异,更无须欢喜,
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。

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
你记得也好,最好你忘掉,
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!


徐志摩和林徽因在英国时相恋,然而回国后,林徽因嫁给了梁思成。物是人非事事休,当爱已成往事,一切皆偶然。相传徐志摩再次遇到林徽因时,便作了此诗。

▲ 林徽因、泰戈尔、徐志摩



/ 致 梁 启 超 /


1922年秋,徐志摩回国石破天惊地发表了《徐志摩离婚通告》,立即成了头号新闻,成了中国离婚第一人。一句“得之,我幸,不得,我命”,将恩师梁启超的规劝置之脑后,活得认真执拗、潇洒自在。


▲ 张幼仪与徐志摩


/ 沙 扬 娜 拉 /
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
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
沙扬娜拉!


1924年5月,徐志摩陪泰戈尔访日期间所写,是长诗《沙扬娜拉十八首》(赠日本女郎)中的最后一首。沙扬娜拉即日语“再见”的音译。



一排左起:王文显、张歆海、徐志摩、张彭春,二排左起:辜鸿铭、泰戈尔,三排右为清华学校校长曹云祥。



/ 雪 花 的 快 乐 /



1924年徐志摩爱恋上了富有才情的陆小曼,于12月30日写了这首诗。他这一生,不慕虚名,只恋风月;不求富贵,唯愿相守,为情爱舍弃家世而独居,更不惧流言碎语。


他说:“没有女人,哪有生活,没有生活,到哪里寻找诗、寻找美?我生来就爱美,美在哪里,在自然,自然中最美的是什么,是女人!女人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。”如此天真性灵的,宝玉之后曼殊,曼殊之后尚有徐志摩。

▲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订婚



/ 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 /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在梦的轻波里依洄。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她的温存,我的迷醉。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甜美是梦里的光辉。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她的负心,我的伤悲。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在梦的悲哀里心碎!


我不知道风

是在哪一个方向吹——

我是在梦中,

黯淡是梦里的光辉。


1928年,徐志摩在经历种种挫折、痛苦与思索后所作。徐志摩一直在追求理想与美的状态,但他的爱情却永远处于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圣洁高贵之中,一旦接触到实际,幻想归于破灭。


1924年他在文学上大展才华时,感情却被林徽因无情斩断。四年后,他与陆小曼热烈深情,却也坎坷多舛,生活上的困窘,感情上的挫败,事业上的挫折,让这个纯真赤诚、自由洒脱的灵魂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迷茫。



/ 再别康桥 /


轻轻的我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;

我轻轻的招手,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

那河畔的金柳,是夕阳中的新娘;

波光里的艳影,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

软泥上的青荇,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
在康河的柔波里,我甘心做一条水草!


那榆荫下的一潭,不是清泉,是天上虹;

揉碎在浮藻间,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

寻梦?撑一支长篙,向青草更青处漫溯;

满载一船星辉,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


但我不能放歌,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
夏虫也为我沉默,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

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;

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
徐志摩悄悄地走了,正如他悄悄地来。有人说,他活出了真自我,一切心理与行为皆为“爱 、自由和美”而生,爱恨分明;甚至也为自己选择的爱情和婚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

林徽因写悼念文章说:“志摩的最动人的特点,是他那不可信的纯净的天真,对他的理想的愚诚,对艺术欣赏的认真,体会情感的切实,全是难能可贵到极点。”

他会站在雨中等彩虹;常走几里路去采几茎花;费尽周折去看一个朋友说两句话;坐长途火车去乡间拜哈代;抛弃博士学位到英国拜罗素为师;甘冒社会之大不韪争他的恋爱自由……


1931年的今天,他似乎预言到了自己的宿命。他曾在《想飞》里说:“要飞就得满天飞,风拦不住云挡不住的飞……飞:超脱一切,笼盖一切,扫荡一切,吞吐一切……”


胡适曾说:“那样的死法也许只有志摩最配。死在天空之中,大雨淋着,大雾笼罩着,大火焚烧着,那撞不倒的山头在旁边冷眼瞧着,我们新时代的新诗人,就是要自己挑一种死法,也挑不出更合适、更悲壮的了。”


为浪漫而生的人,只能浪漫地死去。

只是这个实用的社会

再遇不着这样一个至情至性

认真虔诚到痴傻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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